第二十西章 我们本是一家人
一
她进入这个家，决心改变家里贫穷状况，让全家人过上幸福生活。她对家人体贴入微，不光孝敬老人，疼爱孩子，就是对精神失常的大哥也照顾得体贴入微。她想，大哥是个好人，因恋爱精神失常才导致今天这种状况，我对大哥更应该尽心照顾，不能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，否则，大哥的病情会日趋严重。基于此，大哥的一切生活她照顾周全，饭菜总是做大哥喜欢吃的，并每次饭菜都亲自盛好送到大哥手里，衣服更是提前给大哥换洗。偶尔大哥神智清醒时是回避弟媳的，是不愿意让弟媳照顾自己的，自己还经常躲到一边，显得那么拘束，那么不安。大哥的这种表现引起弟媳的关注，每当大哥表现出如此心态他都主动和大哥沟通话语，让他打消拘束、打消顾虑。并说：“大哥，您有什么话就说，想做什么事情就做，我们是一家人。您不要把自己看作局外人，我照顾您是应该的，您不要多想，不要有顾虑，更不要觉得过意不去。”大哥听了弟媳的话，咧着大嘴“嘻嘻”傻笑，可他仍然在弟媳面前躲躲闪闪。常言道，能在叔公腿上坐，不在大伯哥眼前过。刘海波有意识时深知这一点，自己在弟媳面前是不方便的，被弟媳伺候是不理首气壮的。
二
一天，他趁家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家门。晚上下班，弟媳急着做晚饭，并没注意到大哥。饭好了，她叫大哥吃饭，却发现大哥不见了。大哥平时不出家门，即使出去也有家人陪伴，今天没有家人陪伴他一人到哪去了呢，弟媳忙问老人，说：“爸，大哥去哪里了，怎么家里不见大哥的影子了？”
“没看见他出去呀。”
听老人的回答她有一种预感，忙叫丈夫，说：“咱们快去找大哥吧，大哥不见了。”丈夫听说大哥不见了，忙放下手中活和妻子两人骑上自行车分头去找大哥。他夫妇逢人便问，见人就打探。他们找遍了大街小巷也没看到大哥的身影。莫非大哥回老家了？老家那么远，他也不认识呀，不太可能吧，两人漫无边际地到处找大哥。夜漆黑一片，弟媳借着暗淡的月光，隐隐约约看到路边有个黑乎乎的东西，她有点害怕，头发立即发挓，她想加快速度闯过去，突然这黑乎乎的东西动了一下，她下意识地大声问道：“谁呀？”没有回声，她害怕了。又提高了声音，问：“是谁，说话。”
黑乎乎的东西正是大哥，他听出了弟媳的声音，慢吞吞地回答说：“是我。”
这粗声粗气正是大哥的声音，弟媳妇惊喜万分，忙走过去说：“大哥，您怎么到这来了，快起来回家吧。”
刘海波被弟媳搀扶起，他借助弟媳搀扶起自己顺便倚在树干一动不动。
弟媳说：“我是来找您回家的，快和我走吧。”说完，她拽了一下大哥，大哥仍然不动。她把自行车放在路旁，上前双手用力去拽大哥；饥肠辘辘的大哥再也不想孤身一人呆在这里忍受饥饿，慢慢离开靠着的树木，迈着悠悠忽忽的步子，如悠闲散步似的随弟媳往家走去。边走弟媳边对大哥说：“您不在家里待着，怎么到这里来了？”大哥没有回答。到了家，老人看到大儿子满腔怒火，想大骂儿子一顿，可转念一想：“儿子这样都是自己的罪过呀，是自己造的孽呀。”想到这儿才要喷射的怒火立即熄灭。弟媳倒了一盆水让大哥洗洗脸，自己又去厨房热好饭菜给大哥盛好端上，早己饿得前心贴后心的大哥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弟媳说：“大哥，您慢慢吃，这样吃进去肚子会不舒服的。”大哥对弟媳的话不理不睬低头猛吃。饭后，弟媳劝大哥说：“您呆在家里不要出去，闷了在院子里转转，您这一出去又不认识回家路，到时候我们上哪去找您？若找不到您夜里还不是得冻坏、饿坏。”大哥低着头，好像在承认错误。
夜里十一点多钟，刘连波还在西处寻找大哥，他找遍县城的大街小巷连大哥的影子也没看到，早己经饿得“呱呱”乱叫的肚子，自己再也支撑不住，满腹沮丧地回了家。踏进家门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大哥坐在炕上，自己顿时怒火满胸，他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屋子随即刚要斥责大哥被妻子的眼神制止了，自己忙转移话题埋怨地说：“大哥，你怎么自己出去了，要是找不到你，这一夜还不得冻死。你要是想出去下班后我陪你，千万别自己溜出去。”大哥低头静听，自己没有半句狡辩的话语。弟弟深知自己再怎么发火对大哥来讲都是对牛弹琴，只能自责没有将大哥看护好。想到这，气也消了，他洗洗脸，妻子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来，夫妻二人吃着夜餐。
随着时钟的敲响，忙碌的一天还没有结束，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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